二月 26 2010

只在齒山中 雲深不支處



只在齒山中 雲深不支處  by 鳥來伯         

算命仙曾說,我將來是個靠『手』跟『嘴』吃飯的人。憑良心說,女人要搞定男人,還真得『手』跟『嘴』並用呢!

記得以前看過邱淑貞演的「慈禧外傳」中,少女慈禧向『迎春閣』、『怡紅院』的紅牌妓女學習媚惑男人的招數:除了撒嬌逗人開心之外,妓女猶重『口++齒』三大陣頭口交技術,技巧越好妓女越紅、越能讓男人流連忘返,乞丐都能跟皇帝一樣飛龍在天!

記得學長說過,他女友每次前戲脫衣服前,總會將他的雙手縛住,用嘴和舌頭慢慢剝卷掉他身上的衣物,同時用牙齒摩刮大腿內側及鼠膝部位,順手牽羊刺激一下他的敏感帶,「從任何角度看她匍伏呼吸,都受不了!」女友還會媚眼直盯他,咬下自己的衣衫,牙齒一吋一吋輕輕啃嚙自己的肌膚。肌肉與唇肉相碰的『啵吱』聲、水磨功夫的近距離引逗、嬌媚的神態與咬後紅暈的印記,讓他興奮到幾乎可以綁繩撐開,慾望像餓狗看到食物般,渾身發抖、高聲叫跳!

從那時候起,年輕的鳥來伯就立志要『咬出一片』天,我開始拿玉米或是熱狗沾蕃茄醬練習吸吮,或是拿麻薯或甘貝熊軟糖練習咬合。唇舌的糾纏算是初級班,牙齒最難操控的傢私,那種載舟覆舟的拿捏力道很難解釋。

有一陣子矯正牙齒,我帶著上下兩排亮閃閃的鋼牙套,大家除了會問一些吃喝上的問題之外,最好奇的就是親熱時會不會發生『砂石車撞樹幹』的慘案。記得第一次戴著牙套碰到對方乳頭時,我不知道是因為敏感區域還是牙套的關係,他突然起了一陣寒顫,大概是覺得乳房在牙套的一粒一粒金屬的碰觸與包裹下挺危險,一不小心隨時會被『斷奶』。我看還是算了,稍有不慎真的會痛歪,而且,姑娘我齜牙咧嘴地,牙套一陣青光一陣白光地在兩腿間盧來盧去,實在像極了「龜頭鍘」,男人的老二不軟死也剩半條命!

可是,不咬出一片天我又不甘心!所以那段期間,我常常以「鴛鴦交頸」的頭部姿勢……特別喜歡在上位時,任性地趴伏於他的肩背上留下齒痕,吮舐到懷疑自己有虐待傾向。男友也因為覺察到我十分投入著練口活兒,所以他在下方也得特別賣力呼應我,越來越亢奮起來,終於『狂咬』伴隨著一聲長長的聲嘶力竭的『狂吼』,(不知道是太爽還是我咬太用力?)反正,打掉牙齒和血吞,我們雙雙攻頂成功!直到牙套拆掉,我都沒停過這樣的「打牙祭」儀式。有一次,男友肩膀浮現深印的愛咬,不知情的小白痴工讀妹還白目的問是不是曬傷。「我女人咬的!她很爆!」男友神氣地說。

我喜歡用兩邊的犬齒在男友脖子切切唆唆地摩蹭,然後用門牙跟舌尖分別在耳垂與耳後輕刮;如果還有時間吹氣再換氣,那保證他會先暈死在我的嬌喘呻吟中。舌尖順勢而下,在乳暈上細細舔弄著,間或用牙齒輕輕咬著陽剛突力的乳頭,間或張口吮住,當他發出興奮的浪叫聲,別理他,太舒服要習慣,革命尚未成功呢……既然要徹底摧毀,那至少應該讓他身心俱碎、體無完膚才算完美……往下走,用火熱熱的舌頭跟火龍一樣圈緊著他的弟弟,然後「沽滋」、「沽滋」開始啜飲,最高層次是用舌頭舔龜頭的周圍,並用舌尖旋轉碰到龜頭溝,再輕輕柔柔地用牙齒咬,對它表面最細微的起伏、乃至於它極輕微的反應,都會變得瞭若指掌,或許甚至比它的主人瞭解得還要透徹。這會帶來一種無法言喻的神秘感覺。只要細膩地、不疾不徐地、紮實地幫他口交,他被激盪酥麻後,將會像通電般地一躍而起,將女人的情慾挑起,湧泉以報,高潮迭起直到天堂!鳥來伯建議大家跟著音樂韻律由下而上滑動,主歌進入副歌時,適合九淺一深,旋轉磨擦的口技;饒舌歌則適合趕時間『CHECK IN』三兩下就『CHECK OUT』!至今已有廣大見證者試聽試做,用過都說好,爽!

在男人身上留下瘀痕的愛咬,其實是滿足自己對男人的佔有慾與擁有權,是一種強烈的宣示,提醒任何想勾引他上床的女人,不得輕舉妄動。更如精彩鏡頭重播……每次看到愛咬,就激起做愛的狂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