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 03 2010

是良師還是他媽的損友?



是良師還是他媽的損友?  by 加藤櫻       

有份調查說,台灣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人,他們的「性啟蒙」都來自於「日本A片」。這不僅代表著台灣男女在性知識的渴望,更點明著除了「活塞運動」外,咱們還需要更多會讓自己「爽」的玩法!不可否認的,早年在「性」還是個十惡不赦的年代裡,如果想要有個成功的「第一次」,就非得仰賴這些「愛情動作片」的「技術指導」不可了。

想當年費盡千辛萬苦,和第一個馬子交往了半年,總算湊到天時地利人和可以一親芳澤,說實在的,當我開始脫她衣服時,根本興奮到滿腦子不知下一步該「幹」嘛,好不容易回復了一點點意識,便想起抽屜裡飯島愛錄影帶中的幾場肉戲,便開始我的「探索之旅」。

一陣熱吻和愛撫後,小馬子的衣服差不多只剩下那條肉色的小褲了,手指在雙腿中的細縫中生澀地來回遊走著,黏滑的觸感與喉頭的呻吟正好似飯島小姐昨晚的「示範」,當下我就將手指頭穿進褲縫裡,找到「活水的源頭」,就在我急色地想要更「深」入時,小馬子一陣驚慌抽搐外帶尖叫,嚇得我不得不停手,就見她一臉憤怒懊悔外加憎恨的盯著我:「你是會不會呀,弄錯弄錯洞了啦!」

當下三條直線畫在我的額頭上!小弟看的一向都是「有碼片」,那個部位全是方格,我怎知道該是「挖」哪個「洞」呢?當然,這次的「破局」,讓我倆一直到分手,都還是保持著「純純的愛」。

事隔多年,小弟在念大學時,又交了個大奶馬子,有鑑於五年前的挫敗,這回我可做了萬全的「田野調查」,該問的該看的該聽的該查的我都了然於胸,同樣的一陣熱吻愛撫的前戲全餐後,女友終於被剝的只剩了淺藍色的小褲了!埋首在那對晶瑩剔透的肉球裡,再一次興奮到滿腦子空白,此時女友羞赧的伸向我的小傢伙,就只是輕輕地套弄了兩下,忽然從脊椎傳來一陣顫抖,小傢伙竟然就就這麼「口吐白沫」!還直接射在她內褲上!兩人的「第一次」便以「早洩」草草收場,更慘的是,一個星期後,她竟然告訴我:「糟了,我那個沒有來耶?」

不會吧?射在內褲上也會懷孕?

「真的啦!」她的臉一陣青一陣白:「我聽說就算是也會有萬分之一的可能

不怕一萬只怕「萬一」,最後還是硬著頭皮到大型藥房買了驗孕棒來試試,正所謂「福無雙至,禍不單行」,就在我已經萬分尷尬地拿著驗孕棒要離開時,突然間警報器大響,所有人緊盯著我,而「白目」的店員竟然在我身後大聲喊著:

「那位拿著『驗孕棒』的同學,麻煩請你回來,對,就是你,你『驗孕棒』的條碼好像沒有刷過耶

靠!沒刷過那你剛才在吃大便喲!害我低著頭,拖著沉重的腳步再回到櫃台,那時真想在人間「蒸發」,所幸沒有懷孕,否則世間又要出現一個「瑪麗亞」了。

在此之後,經過兩人的多方「溝通」,總算達到了「水乳交融」的境界,出了社會後,交了第三位女朋友,這回「性」緻開了,膽子也大了,只不過上了幾次床,便想使出日本A片裡的把戲。

這時,我不得不提提A片中的兩大高手!

日本有個名詞叫「達人」,翻成中文就是高手,在日本AV界也有男優擁有這封號,分別是乾瘦卻精壯的加藤鷹,以及高壯魁梧的巧克力球向井。此二人各有專精,前者聽說曾創下一人同時(一隻舌、兩隻手、一隻屌)讓四女高潮的不凡紀錄!巧克力球向井則是「苦幹實幹」型,他最擅長的就是一般男無法施展的「火車便當式」、「站立六九式」,及「直昇機空降轟炸式」,只要大屌一揮,沒有一個女人不敗在他的狂插猛送下!

有道是:「前戲做得好,屌小不重要,不需硬著幹,對手先高潮!」一輪精采的法式舌吻,已經突破她的心防,我馬上聯想到加藤鷹在對付朝河蘭時的過人口技!我輕輕舌滑過乳房的曲線、勾弄起那突起的蓓蕾,再往下迅速起穿過平坦的小腹,接著來到捲曲的草原,二話不說,舌尖直闖「桃源洞」!

加藤鷹這麼做是有兩個原因,一是給女人驚喜,二是給她個痛快!果然,原先還以為我會先在洞口「探路」,卻沒想到單刀直「入」,眼前的女體隨即一陣痙攣,接著發出誘人的長嘆!不一會,女友便因我那三吋不爛之舌的「刁鑽難纏」而登上忘我的寶座!

此時再配合上加藤達人的手技,當舌頭不停地在泥沼裡翻滾時,手指也緩緩的就定位了,開始彈動那逐漸硬起的小豆豆果然,在我的輕輕撥弄下,呆板的美女瞬間化為飢渴的蕩婦,發出一聲聲哀求的叫喚,當我發現她愈來愈濕、愈來愈扭的時候……

此時加藤鷹應該「退駕」,該換上巧克力球向井了!

「站立六九式」非常人所能及,但「躺平六九式」就沒想像中的困難了,就在「妳吹我舔」、「妳叫我樂」的情況下,兩人開始進入了「肉搏戰」!巧克力球向井曾說,在「火山爆發」前,他一定會使出些小技巧,不是變換體位,就是停下休息,要不來些甜言蜜語去加強女優的反應,以免我軍「一洩千里」,總而言之,「腦筋不停擺,屌兒不罷戰」!玩到興起時,我更提出了二十七歲的人生最大渴望和她分享!

「啊?要射在臉上喔?」她香汗淋漓的看著我,剛才的媚眼如絲瞬間轉化為錯愕呆滯。

「呃?」一時想不到話接,竟然脫口而出:「對呀,日本AV女優都是這樣」我還比了個滿臉豆花的陶醉樣。

「你竟然把我當成日本AV女優?!我是你的洩慾器呀?還是充氣娃娃?」蕩婦兩手一堆,「啵」的一聲,硬是將我的寶貝拔出,還回復三小時前公司女主管的雞歪臉:「你!給我滾!」

超慘!

看著遠去的女人,摸著疲軟的懶鳥,我還真以為每個女人都來愛這一套咧!A片呀A片!你真是我「開苞」的良師,也是我的損友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