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問藍綠,只搞黑白
不問藍綠,只搞黑白 by 鳥來伯 
鳥來伯其實挺佩服那些可以在外國左右逢精,比聯合國親善大使還吃香的女人!
我有個在市場賣早餐的女性長輩,出國前大家準備現金跟旅行用品,他老姐則是準備各式保險套與性感內衣,活脫脫要去作秀一樣地大陣杖,只因她立志在安全的前提下,玩遍五大洲男人,口操台灣國語的她,憑藉著世界共通的身體語言,還有幾句必要時一定得蹦出來的破英文,讓不少男人成為她的閨中物。
阿姐最愛的是「Men In Black」,在她眼中,唯有黑人,才有獸性又有不容分說的氣質!
有一次,阿姐在美國賭城玩老虎機時,一個叫做強納生的黑人跑來搭訕,原本賭性堅強的她,抬頭看到他那乘風破浪的身形,當下不愛江山愛黑人,馬上把代幣丟了就上樓了。噯,人家黑人可不是我們想像中的粗野喔,人家很有耐性地,還會先哄阿姐一起洗澡,跟黑人共浴是種奇妙的感覺,當他把她抱起放入浴地內,以厚扁扁的唇熱切地擁吻時,你會覺得被兩條熱狗緊緊塞住嘴巴,當他全身肥皂泡泡環抱著你的時候,超像一沱巧克力牛奶一樣包裹著你,他們真的是很黑,而且,阿姐還特別看了那話兒一下,喲~~火紅地啵亮,黑又紅!「很像通化街那種上面有加佐料、烤得油亮油亮的紅花大香腸!」她說,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秀色可餐的小弟弟,以前痛恨口交的阿姐,竟然主動俯下身去打個招呼,搞得黑哥吱吱亂叫地。
真正好玩地,是他們準備荒淫一夜時,你知道嗎,黑人實在太太太黑了,阿姐完全看不到他在哪裡,連個影子都是黑的。不過,看不到他沒關係,她精心幫他挑選了一個螢光保險套,驀然回首,此屌正在螢光闌珊處等她,熇亮熇亮地像個大燈棒一樣,在那邊晃呀晃地,招搖著她飛蛾撲火!阿姐猛然地嚥下生硬的口水,從她的下體內部,有很渴的液體流出來,火腿夾蛋多少錢她早忘記了,她只記得要征服美利堅合眾國,自然的情慾高漲,全身像被電擊般充滿酥軟的快感。
「Honey,May I ……」螢光棒開口了!
「奏你來!奏你來!」她尖叫著。
螢光棒從天空飛起,降落到她身上,交纏不分的她們,就像四腳蛇一般,拚命地盤纏著對方。「呼呼」像火般的呼吸聲地速地律動,全身的神經完全集中在螢光棒和陰核上,阿姐收縮的膣口,據她自己比喻像「煎蛋黏住煎鍋一樣」,緊緊咬住強納生不放,真是夠了!
「夭壽!這款夭壽死囝仔,夭壽!救人喔~~~~」
人一開心是顧不了翻譯成英文的,強納生雖然聽不懂這台姐在說啥的,但看她的表情跟動作應該是OK的,事後聽說強納生當時是尿意很重的,但看阿姐這麼堅持,拼著膀胱爆掉的危險也要繼續衝刺,高啊!
「著猴!猴囝仔阿!謀搞謀搞謀搞(不夠不夠)………」
同是天涯淪陷人,說台語也可以通,人稱「異域女蛟龍」的阿姐打著強納生結實黝亮的屁股,強納生好像聽得懂台語似的,把她拉起來,翻過身去,上窮畢落下黃泉,阿姐也是有來頭的,她爬上馬到強納生身上,「呼伊死、呼伊死」地亂闖亂撞,英勇氣勢如花木蘭,不知最後是強納生嚇到銼精還是修成正果,總之,他終就不敵MIT(Made In Taiwan)的厲害!
當然,他們也過了好幾天肉體香醇的美麗生活。如果強納生不脫衣服,只看到會說話卻懸空的帽子、衣服跟鞋子,走進一看才發現那站著一個黑人,所以,當他們全裸上陣比矇上眼睛挑逗還好玩,好像她在明處,他在暗處一樣地刺激。她最喜歡滿屋子跑,local地叫著:「強納生!強納生!」注意,她不是叫「Johnason」她是:「強~納~生」喔!強納生會不時在黑暗中輕舔她的胸部,撫摸她的背部,讓她找得手舞足蹈,亂開心一把的,最後強納生的臉會靠近到她兩股間,她就誇張地摔了個狗吃屎,咻地一聲迅速兩腿緊緊把強納生的頭夾住!而當強納生的黑人熱狗唇頂住阿姐的陰唇時,是她一輩子都沒有過的感覺,「突然很像兩個女人用陰部做愛」她說。自助旅行那幾天早上,阿姐每天十點鐘就得起床去樓下吃早餐,強納生堅持一定要替阿姐小三通一下,完成了口交作業再走。
出國去玩耍,性愛與微笑都是世界共通的語言,藍綠去死,阿姐教我們只搞黑白!
